他瞪着手腕,看着秦流西按在脉腕上的双指,眼睛一眨不眨。

        他们坐的位置在南边,今日天气好,清晨的阳光从微微敞开的窗子投射进来,落在她的手上,使得那两根修长纤细的手指越发的洁白如玉。

        手指好看。

        滕昭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所幸他的也不赖。

        对滕昭,秦流西切脉很细,两只手腕的脉象都摸过了,心里有了数,才收回双指。

        滕天翰一直瞪着她的脸色,见没有什么神色,忍不住问:“犬子如何?”

        “他是早产儿吧?胎元失养,脉细沉弱,是娘胎里带的不足,他气血亏虚,肾阳虚衰,平日养得也过于精细了些。”秦流西看着滕昭略显枯黄的发丝,道:“他平日堕懒,屋子也出得少,见阳少,这于身体无益。”

        “那依你所言,该如何治?”

        “他这也不算病,是天生弱症,需要长时间的调养和锻炼。”秦流西道:“不过这都不是事,只要跟着我,活得健健康康又耐扛能打的,不是问题。”

        滕天翰嘴角一抽,忍了下:“大师,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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