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宝了。
这孩子就是继承她衣钵的徒儿了!
滕昭哪怕手掐法诀没出差错,可他并不知法诀为何,自然不会给纸鹤赋予生命,连吹了几口气,纸鹤都没飞起来,他就有些急躁。
“没用的,你必须知道咒语法诀,才能对它施术。”秦流西道。
滕昭抬眼看着她,那快说吧。
“只有我的徒儿,才能学。”秦流西故作严肃:“这是师门不传之秘。”
滕昭眨了眨眼。
滕天翰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打断他们,道:“大师,不是要给犬子扶脉么?昭儿,伸出手来,让大师给你看诊。”
秦流西瞥他一眼,似笑非笑的,也没拆穿他,反正滕昭只能是她徒儿。
滕昭对看诊无感,却也不抗拒,仿佛习以为常一般,呆了半刻,才伸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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