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便摸了一下滕昭的头,道:“仔细考虑我的话。”
滕昭没有说话,又开始摆弄棋盘。
滕天翰带着秦流西到隔壁的厢房去说话,待得下仆上了一盏茶,他抓起来就喝了一口,道:“大师,犬子自小身体孱弱,性子独,所幸家中小有薄产,也能养着,倒不必去操劳。他这般,哪里是适合去侍奉你家祖师爷的人,大师就莫要再拿他来说笑了。”
“大人此言差矣。”
“哦?”难道自己会错意了?
“不是侍奉祖师爷,是侍奉我这当师傅的。”秦流西道。
滕天翰脸都绿了:“大师。”
他也是多年为官的人,这一板起脸来,浑身的气势就透出为官的威严来了。
秦流西却是不惧,只是笑道:“大人,我与你说过,你与此子父子缘薄吧?”
滕天翰一僵,黑着脸道:“难不成你早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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