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隐问过几回,什么也没问出来,便渐渐不再问了。
日子还是照旧。晨起读书,午后习字。天气好时,周媪许他在庄子附近玩一阵,天黑以前必须回来。
如此又过了一段时日。
这日午后,顾隐从后院经过,正准备回房,忽然听见井台那边有人说话。
“说起来,小郎君也怪可怜的。”
顾隐脚步顿住。
是庄上的两个仆妇。
他原本已经走过去了,听见这句话,不知怎么,又悄悄退了回来,藏到一旁堆放柴薪的棚架后。
另一个妇人叹道:“谁说不是呢。在这里都养了多少年了,大郎君一次也没来看过。”
“我瞧小郎君如今也晓事了,前阵子还跑来问我他父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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