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的?”
“我能怎么说?”那人压低声音,“我说不知道呗。难不成真把那些事全告诉他?万一传到太夫人耳朵里,我还要不要在这里做了?”
另一个人道:“也是。”
水桶撞在井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过了一会儿,先前那人又叹道:“其实想想也造孽。听说他母亲当年跟人走了,大郎君又一直不肯认这个孩子。太夫人倒是还疼他,可一个两个月才来这么一回,能顶什么用?”
“前些日子他问我,他阿娘为什么不来看他。我都不知道怎么回。”
另一人啧了一声。
“你说大人的事,最后遭罪的倒是个孩子。”
“可不是么。爹不来,娘也没影儿,就这么一个人扔在庄子上。”
“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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