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着他，说：「认真。」
林昭点了一下头：「那这事，就这麽定了。我们四个，认真的。以後谁再说我们算什麽，我就把今天的话，再跟他说一遍。」
苏晚没有接话。她把茶几上那张纸条拿起来，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後她走过去，握住林昭的手。她的手心有点汗，林昭的掌心是乾的。他把她的手包进掌心里，握了一下，又松开。陈屿走过来，握住她的另一只手，他的指尖有点凉。周宁从地毯上爬起来，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她的头发蹭着苏晚的脖子，痒痒的。
四个人，站在客厅里，谁都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四个人没有回各自的房间。
客厅的灯，他们关了。电视关了。只剩下路灯的光，从窗外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白。陈屿把那张纸条，放在茶几上，用那瓶没喝完的水压住。纸条的角，在风里动了一下，又停住。
苏晚先动的。她握住林昭的手，又握住陈屿的，最後，把周宁也拉过来。四个人，在客厅的地毯上，坐下来。谁都没说话，谁都知道接下来要做什麽。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但这是第一次，四个人，都清醒着，都认真的。
林昭低头，吻她。吻得很慢，像是在盖一个正式的章。陈屿从背後贴上来，吻她的後颈。周宁跪在她面前，解她的衣扣。四个人，动作都很慢，像是在举行什麽仪式。苏晚仰头，看着天花板。客厅的灯关着，路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斜斜的亮。
周宁解开她的衣扣，一颗，一颗，解到胸口，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苏晚仰头，吸了一口气，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林昭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探进她腿间，她已经湿了。陈屿从她身後贴过来，吻她的背脊，一路吻到腰窝。三双手，同时在她身上，谁都没有催促。
林昭把她放平在地毯上。他低头，埋进她腿间，舌头又重又慢。苏晚抓着地毯，手指蜷进绒毛里，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啊……都别停……」陈屿从她身後，手指探进她腿间，两根，弯着，顶着她里面那块地方，她绞着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周宁趴在她面前，吻她，把她压着的声音都吞进去，又故意放开，让那声音漏出来。苏晚绞着他们，整个人抖成一团，到的时候，声音又长又浪，被周宁的吻堵住。她还没平复，陈屿的手指又动了，她呜咽一声，腿根又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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