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滑到她臀缝，停在那里。苏晚的身体，僵了一下。
「今晚，可以吗？」陈屿问。
「这是立规矩。」苏晚说，声音哑哑的，「立规矩，就得彻底。」
他沾着她腿间的水，润湿了，一点一点，探进去。苏晚闷哼一声，抓着地毯。他没有急着动，等她适应。周宁爬过来，埋进她腿间，舌头含着她的阴蒂。林昭在她面前，低头，吻她。三个人，同时在她身上。一个在她嘴里，一个在她腿间，一个在她身後。苏晚抓着地毯，攥得指节发酸，绞着他们，声音终於压不住，一声一声地漏出来：「你们三个……是要我死……」林昭在她嘴里动了动，她含着他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哼。她到的时候，绞着身後的手指，又夹着嘴里的他，整个人抖成一团，好久没缓过来。
她被他们围着，忽然觉得，这一刻，她什麽都不怕了。她仰头，看见天花板上那道斜斜的亮，想起一年前，陈屿工作室的天花板上，也有一道裂纹。那时候她不知道，这个地方，会变成她的家。
林昭进入她的时候，她闷哼一声。陈屿在她身後，也进去了。一前一後，两个人都进去。苏晚被他们夹在中间，绞着他们，里面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周宁趴在她面前，她低头，舔她。三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被空调的轰隆声盖着。路灯的光，一明一灭。
苏晚到的时候，绞着林昭，又夹着陈屿，整个人抖了很久。林昭没有停，又顶了几下，埋在她身体里，到了。陈屿紧跟着，也到了。周宁爬上来，抱住她，她伸手，摸到她腿间，她已经湿透了。她把她放平，埋进她腿间，舌头又慢又重。周宁抓着她的头发，声音一点一点地漏出来。她到的时候，绞着苏晚，整个人弓起来，又软下去。
最後，四个人瘫在地毯上。林昭在她身体里到了，陈屿泄在她背上，周宁软在她怀里。谁都没说话。橘猫从电视柜上跳下来，绕着四个人，走了一圈，趴下了。
苏晚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她口袋里那张纸条，折角硌着她的腿，隔着衣料，有一点硬。
窗外，路灯的光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白。她忽然觉得，这一刻，他们四个，好像真的，站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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