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眼眶，热了。她看着林昭，没有说话。她手里攥着抱枕的角，把那块布攥得变了形。
「我先把话放这儿。」林昭说，「我二十九了。我妈催了我五年。我从来没想过结婚，是因为我没遇见想结婚的人。现在我遇见了。我结婚的对象，不是一个人，是三个。我知道这听起来疯了。但我是认真的。」
周宁的嘴张了张，没出声。她把穗子绕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穗子从她手指上滑下来，垂在腿边。她抬起头，眼睛半闭着，过了一瞬，才完全睁开。陈屿捏着那张纸条，纸条已经被他捻成了一个卷。
陈屿低下头，过了一阵，哑着嗓子说：「哥，你这人，平时一句话不多，关键时候，净说些让我想哭的话。」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又收了。
林昭没有接话。他看着他弟，过了一瞬，说：「那你呢？你认不认真？」
陈屿没有立刻回答。他把那张卷起来的纸条，慢慢展平，放在茶几上，说：「认真。」他展得很慢，像在铺一张很大的东西。
「周宁呢？」
周宁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认真。」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苏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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