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软件安静得仿佛死了一样。霍岑真的放手了。他撤销了对她所有的监控,收回了那张密不透风的网。

        凌晨三点,陆念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寓。

        她躺在那张没有霍岑气味的大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死死裹紧,却依然觉得冷得发抖。她闭上眼,脑海里全都是这三个月来,男人将她按在书桌上、按在玻璃窗前、按在画板上的画面;全都是他用最凶狠的力道贯穿她时,贴在她耳边那句嘶哑的“你这辈子只能死在我的床上”。

        她失眠了。不仅失眠,她甚至出现了极其严重的戒断反应。

        只要一闭上眼,她就觉得这座空荡荡的公寓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随时要把她吞噬。没有那条限制她活动的银色锁链,没有男人沉重滚烫的胸膛压着她,她竟然连安稳地睡一觉都做不到。

        接下来的几天,陆念像是一个游魂。

        闺蜜林夏得知她“重获自由”,兴奋地拉着她去逛街、去蹦迪。

        “念念,你终于摆脱你那个阎王爷哥哥了!今晚‘夜色’有个超嗨的局,听说来了好几个极品帅哥,咱们不醉不归!”林夏在电话里激动地说着。

        晚上,陆念去了。

        她穿着以前最喜欢的那条紧身露背裙,脖颈上用一条极其宽大的复古丝巾死死缠了两圈,遮住了那条象征着臣服与禁忌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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