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她坐在卡座里,听着周围震耳欲聋的重低音,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端着酒杯,用那种黏腻、轻浮的目光打量她时,陆念突然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反胃和窒息。
如果是霍岑,他绝对不会用这种下流的眼神看她。霍岑看她时,虽然极具侵略性,却带着一种要把她完完全全吞进肚子里的珍视与偏执。那些男人看她,只是看一件漂亮的商品;而霍岑看她,是在看他的命。
“陆小姐,怎么一个人喝闷酒?”一个长相俊朗的富二代端着酒杯凑了过来,想要坐在她身边的空位上。
“滚开。”
陆念猛地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别碰我。”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陆念抓起包,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震耳欲聋的酒吧。
初秋的冷雨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陆念漫无目的地走在午夜的街头,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单薄的裙子。那一圈用来遮掩项圈的丝巾被雨水浸透,沉甸甸地贴在脖子上,透出底下那块冰冷坚硬的金属铭牌。
她突然蹲在路灯下,像个找不到家的流浪狗一样,将脸埋在臂弯里,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
这就是霍岑给她的“自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