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尾号为XXXX的储蓄卡收到转账人民币500,000.00元。附言:生活费。】
紧接着是母亲发来的一条敷衍的微信:【念念,钱收到了吧?下周三爸妈就回来了,你自己先好好休息,想买什么就买。】
看着这冷冰冰的数字和毫无温度的文字,陆念扯了扯嘴角,突然神经质地低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却大颗大颗地砸在了手机屏幕上。
这就是她曾经拼命想要证明自己、拼命想要吸引他们注意力的父母。在他们眼里,五十万就可以买断对亲生女儿三个月的缺席,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他们潇洒的生活。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个把她当成“犯人”一样看管的暴君,才会因为她失联半个小时而急得冒冷汗;只有那个变态,才会在雷雨夜里宁可忍受欲火焚身的折磨,也要隔着被子死死抱着她。
陆念蜷缩在沙发里,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颈。
那条刻着“Huo”的纯黑牛皮项圈依然冰冷地贴合着她的肌肤。那是霍岑给她的最后一次选择,而她宁可死,也不愿意把它摘下来。
第一天的夜晚,对陆念来说,是一场漫长而惨烈的凌迟。
她故意洗完澡,连头发都不吹,只穿了一件极其暴露的真丝吊带睡裙,赤着脚在公寓里走来走去。她甚至故意打开了手机里的定位软件,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打车去了一趟城南最乱的酒吧街,在街角站了整整十分钟。
她站在初秋深夜的冷风里,冻得瑟瑟发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没有电话。没有那个浑身散发着杀意、宛如神兵天降般把她塞进迈巴赫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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