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贺烬推开宴会厅那扇沉重的胡桃木双开大门。
走廊右侧的罗马柱后头,转出一个人。
傅寒生穿着件不太合身的黑色马甲,白衬衫领口的黑领结系得死紧,袖口卷上去两道,露出手腕上那块边缘磨掉漆的旧手表。他手里端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底垫着白布,上面搁着三支细长的高脚杯,里头的香槟气泡滋滋往上冒,有一只杯子底座沾了水,在白布上洇出一个黄豆大的湿印子。
他就这么站住了。
沈雨棠的视线越过贺烬的肩膀,跟傅寒生的目光撞在一块儿。
傅寒生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生了锈的刀片一样从头刮到脚。她今天没穿外套,那件墨绿色的高开叉旗袍贴在身上,前襟虽然被贺烬在洗手间里重新扣好了,但那颗盘扣的线圈松垮着,真丝缎面上被攥出来的褶皱和台面上蹭到的暗色水痕清清楚楚。胸前那两团没穿内衣的软肉把薄缎顶出形状,乳尖还硬着,隔着布料凸起两小点。旗袍下摆那个高开叉随着她停住的动作合上了,可刚刚走动那一瞬间露出来的大腿根全落在他眼里。
那截白花花的腿上,膝盖内侧还带着一小块指印掐出来的红痕,再往上一点,腿根被掐肿的指印更深,穴口还没合拢,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亮晶晶一条,贴在皮肤上。
更别提她的脖子。
锁骨往上,连着耳后那片皮肤,十几个深紫浅红的印子,最红的那个在动脉旁边,甚至还往外渗着一丁点刚被咬出来的血丝。她的嘴唇肿着,下唇靠左的位置破了块皮,口红早就在洗手间的镜子前被磨得干干净净。走路的姿势也不对,腿夹不拢,每一步穴里那摊东西就往外挤一点。
托盘在傅寒生手里猛地晃了一下。中间那只杯子里的香槟洒出来一小口,顺着杯壁淌在垫布上,湿印子扩大了一圈。
贺烬停下脚步。他没转头看傅寒生,左手还搭在沈雨棠后腰上,拇指指腹隔着那层滑腻的缎面,在她腰窝那块凹陷里慢条斯理地揉了两下,然后往下滑,掌心贴上她屁股,隔着湿缎按进股沟,指尖抵着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按了一下。她腰一软,喉咙里漏出半声压不住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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