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在宴会厅侧门出去往左走七八米,门上贴着一块铜牌,字体花哨,女性的标识。沈雨棠推门进去的时候腿还在打颤,高跟鞋踩在洗手间的大理石地面上滑了一下,她扶着门框站稳了,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刚才被假鸡巴震得发软的腿心发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浸湿了缎面旗袍。
洗手间不大,两个隔间,一面长条大理石洗手台,台面是浅灰色的,水渍擦过但没擦干净,靠墙那个角落积了一小滩水。台面上摆着一排洗手液和擦手纸,洗手液的按压头歪着,有人按完没推回去。镜子是整面墙的,镜框没有,直接贴在墙上,左下角有个气泡,鼓出来一小块。
她走到洗手台前撑着台面,两只手的掌根压在冰凉的大理石上,低着头喘气。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眼角的红还没退,鼻尖也红着,嘴唇被自己咬过的那个位置有点肿。脖子上那排快褪完的草莓印在宴会厅的灯光下看不清,洗手间的白灯一照又冒出来了。
身体里那颗东西还在,不震了,但她每走一步它就跟着往下滑一点,拉绳贴着大腿根,痒,她想伸手去把它弄出来,穴口却忍不住又吐出一股黏液。
身后的门响了。
不是推,是被撞开的,门把手磕在墙上的防撞垫上弹了一下。
她从镜子里看见贺烬走进来,西装扣子解了最上面那颗,衬衫领口松着,脖子上有一层薄汗,不知道是宴会厅空调不够凉还是别的原因。他反手把门关上了。
咔哒。
锁舌弹进去的声音在瓷砖墙面之间弹了一下。
“我还没——”
他三步走到她身后,左手按住她撑在台面上的手背,右手直接探进旗袍的开叉里,手指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碰到那截拉绳,两根指头捏住绳环,慢慢往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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