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拍品是一幅不知道谁画的水墨山水,装在樟木框里,框角磕了个小坑。拍卖师念了五分钟背景介绍,沈雨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贺烬刚才在她耳边低喘着说“去趟洗手间”的声音,还有手指在她后颈按了一下,那股烫得像要烫穿皮肤的力道。
她趁这空当把裙摆往回拢了拢,夹紧腿坐正了。右边第一排有个穿灰西装的中年男人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视线落在她锁骨到胸口那段缎面上停了半秒,又转回去了。
贺烬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东西。
他坐下来,左手握成拳搁在扶手上,右手伸到她面前,摊开了。掌心里躺着一颗蛋形的东西,比鹌鹑蛋小一号,哑光白的硅胶外壳,底部连着一截极细的硅胶拉绳,绳头打了个小环。
沈雨棠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什么——一根内置遥控震动的假鸡巴,里面有马达,能在穴里高速抽插。
“贺烬你他妈有病。”她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喉咙发紧,穴口已经开始发烫。
“你自己塞还是我帮你。”他的声音低沉,嘴唇贴着她耳廓,热气喷进她耳道,带着柠檬水味,“我帮你的话手会伸进去,你那条裙子的叉够我整个小臂进去,把这根东西整根捅进你子宫口。”
“这里十几个人——”
“你裙子盖着,谁看得见。”他右手把那颗东西塞进她手心里,硅胶壳温温的,他攥了一路,带着他的体温。同时左手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遥控器,三个档位,最上面那颗按钮是红色的。
沈雨棠把那颗东西攥在手心里,掌心出了汗,硅胶壳滑腻腻的,表面已经开始渗出热液。她转头瞪他,他没看她,正面朝拍卖台,脸上的表情像在研究那幅水墨画的装裱工艺。
“沈雨棠。”他没转头,嘴唇几乎没动,“你不塞我帮你,我就现在当着全场把手指塞进你穴里,把这根假鸡巴插进你最深处,让你坐着被操到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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