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贺烬的声音不大,走廊里的中央空调正吹着风,这俩字硬生生砸在傅寒生脸上。
傅寒生没说话,端着托盘的那只手指骨绷得发青。他眼底熬出了红血丝,死死盯着沈雨棠肿胀的嘴唇、领口底下那片怎么遮都遮不住的齿痕,还有她腿根那道亮晶晶的、正往下淌的白浊。眼皮神经质地跳了两下。
沈雨棠想往后退半步,腰上的那只手直接收紧了,五指掐进她腰侧的软肉。
贺烬嗤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空出右手,两根手指捏住沈雨棠的下巴,迫使她把脸转过来仰起头。拇指按在她破皮的下唇上,把那点血珠抹开。
“看什么。”贺烬低下头,气息喷在她脸上,声音低得发哑,“嘴上有东西。腿上也有。都是我射的,我咬的。”
他根本没等她张口,当着傅寒生的面,直接吻了下去。
不是洗手间里那种发泄式的啃咬,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慢条斯理的深吻。他嘴唇压上来的瞬间,拇指用力按压着她的下颌骨,逼她把牙关松开,舌头长驱直入,直接卷住她想往后缩的舌尖,搅,吮,把她嘴里的津液全卷走,又顶回去。下唇那块破皮被他含住吸,疼,也麻,血腥味混着他的唾液灌进她喉咙。
“唔——”沈雨棠喉咙里溢出半声气音,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的白衬衫上,推了两下,指尖却软,抓着他衬衫的布料不放。
贺烬的左手顺着她的后腰往上滑,一把握住她的后脑勺,五根手指插进她盘得乱七八糟的发髻里,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向自己。她胸前那两团没有任何内衣遮挡的软肉隔着薄薄一层缎面,严丝合缝地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乳尖被碾扁,又硬回来,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来回磨。他另一只手没闲着,从开叉里探进去,掌心直接覆上她光着的阴阜,两根手指插进还含着精液的穴里,搅了一下,带出一股黏糊的水声。咕啾。她腿一抖,整个人往他身上软。
津液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啧,吧嗒。穴里被手指搅出来的水声更响,一下一下。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两米外那个人脸上。
傅寒生连呼吸都停了。他眼睁睁看着沈雨棠在那个男人怀里挣扎了两下就软了腰,看着那个男人宽大的手掌插在她裙子底下,看着她被吻到眼尾发红、腿根发抖,看着两人唇齿分开时拉出的一条银丝,银丝断在她肿着的下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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