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第三……」
闻绦蘅抬眼看他。
裴砚珩的神色比方才柔和了一些。
「第三，是因为我不想看你明明有能力，却被人用不公平的规矩困死。」
闻绦蘅的心微微一动。
但她很快便将那份情绪压了下去。
「裴先生，这句话很动听。不过我仍然想知道，你的条件究竟是什麽。」
裴砚珩轻轻笑了一声。
「你放心，我确实还有条件。」
他从公文袋中取出一份新的文件，放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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