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连正式规则都不肯说清楚,她便无从提出有效的申诉。
「你为什麽愿意帮我?」
这一次,她问得很直接。
裴砚珩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街道上,一辆载着棉布的木车缓缓经过。车轮压过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
「第一,闻氏新衣号目前有真实订单,有生产能力,也有你亲自整理的帐目。从商业角度看,你值得银行认真评估。」
「第二呢?」
「第二,澜州的商业规矩不能永远由几个人说了算。今天他们可以用一句女人不能签字挡住你,明天就可能用另一个理由挡住任何不肯低头的人。」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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