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个月，若你愿意，我希望闻氏新衣号替裴家银行设计并制作一批女职员制服。」
闻绦蘅一怔。
「制服？」
「裴家银行准备增设几个办事处，现有制服样式老旧，尺寸也不合身。我想委托你重新设计一套适合女职员工作的服装。」
他指了指文件上的数量与交货条款。
「数量不大，可以先做一批样衣。样衣验收後，再决定是否追加订单。报酬依照双方议定的价格支付，订金、交货期限、品质标准与违约责任都会写明。」
闻绦蘅没有马上回答。
她知道这是一笔生意。
但她也明白，若裴家银行正式成为闻氏新衣号的客户，将有助於证明她的工坊具备承接稳定商业订单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这笔生意不必建立在借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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