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褚衡的记忆。
他转过头,泥土铺就的道路尽头,一对并肩的行人背光而行,仇琛缓慢地站起来,他认出了那头长发,却在看见褚衡身边那人时瞳孔一缩。
他差点就要喊出那个名字,但光影变幻,那人的面容也褪去暧昧不清,走到了仇琛眼前。
这人与褚衡身高平齐,清俊而严肃,却在转头时对褚衡露出温柔的表情。
仇琛心里产生了一种惊疑,他看向褚衡,褚衡低着头,亦步亦趋,对着那人说着什么,露出一个笑来,那是他从未在ENIGMA脸上看到的笑。
秋叶枯萎腐败,仇琛眼前的景象再度转换,他站在了葬礼外,这是军部的葬礼,他看见褚衡跳上高台,将空棺踹落,他绝望地大哭着、嘶吼着,被一群军部的人按倒。
记忆纷碎散去,仇琛站在原地,感到彻骨的寒意。
褚衡坐在桌前打着哈欠,看见石芷鹤拉开门出来,看见他的那一瞬间顿了顿,还是没有选择退回房间,走到了桌前,桌面上摆着不算奢侈的三明治、培根和牛奶,石芷鹤抬起眼睛看着褚衡,褚衡说:“虽然我会,但不是我做的,生育局的一早过来问,我就要了这些。”
褚衡的视线在OMEGA略憔悴红肿的眼睛停留片刻:“你...昨晚没睡好?”
石芷鹤翻了个白眼以作回应,他拉开椅子,在褚衡对面坐下,开始沉默地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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