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琛几乎忘了自己身处何方,他的感官再度坠落,他无法听见任何声音,除却褚衡。

        褚衡的指腹稍微轻蹭过他发硬的乳尖,他就失控地尖叫了出来,剧烈的快感摧毁了他的理智,他想要逃,或者抓住什么,但他的面前只有褚衡。

        他整个人扑腾着抓紧褚衡,就像溺水的人妄图抓住沉船得救。

        ENIGMA的信息素成为了烈性情药,他的身下已经一塌糊涂,脸上泪汗混杂,却还妄图凭鸩酒解渴,褚衡没有在乎他崩溃的态度,手下毫无留情,他的手顺着肩背滑向尾椎,一根手指没入后穴,仇琛一下子如同喘不上来气一般抽噎了,他的腰腹抽搐,从前端再度射出稀薄精液。

        褚衡侧过头,露出犬齿。

        他咬得凶狠,腺体顺着他的齿缝朝下淌血,ALPHA的信息素瞬间紊乱,掺杂进血腥气。

        疼痛稍微拉回了仇琛一点理智,但腺体被咬破的快感却让他滑向更深的深渊,他叫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张口吐息,而后整个人克制不住地虚下去,短短时间内,他射了两次。

        而褚衡在此刻才靠近他,ENIGMA的性器抵在入口,仇琛听见了自己陌生的抽泣,而后褚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寒意上心:“一会儿别乱看。”

        仇琛还未来得及反应,褚衡就挺胯整根没入,他感觉自己被快感冲击得眼前发白,又因为疲惫恐惧而发黑,向导的精神力可怕至极,他的眼前闪过许多熟悉的片段,又闪过陌生的片段,他看见自己幼年时期的仇氏陵园、看见少年时期的野外生存模拟、看见自己与石芷鹤在树下散步,如今的褚衡穿梭其间,像是在观察,仇琛无意识地皱眉盯着这个误入的外来者,褚衡就顿住脚步,回过头来。

        仇琛被吓了一跳,想转头的瞬间却一脚踩空,他摔落在地,错愕地发现自己跌倒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乡间小道上,秋叶飘飘荡荡,纷纷飞花,周围的行人没有实体,从他身上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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