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琛想要尖叫,想要呕吐,就像他无数次因为那无故的恶心而在深夜的训练室发疯。
他明明不愿意,为什么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仇琛感到灭顶的窒息,或许是因为褚衡不曾结束的深吻,有一瞬间他想要因此死去,而胯间的性器却因为ENIGMA难得温柔的爱抚而涨得发痛,他无措地睁开眼睛,在看见褚衡闭着眼吻他的那刻,性器被ENIGMA狠顶了一下,他猝不及防,因此射了出来。
唇舌分离,拉扯出银丝,而后断裂,褚衡终于松开了他,他的困惑和绝望却更甚,他大口而急促地呼吸,抓着褚衡的手不住发抖。
他因为一个吻,就射了。
无形的微弱光点在他们周围汇聚、浮沉,褚衡看着仇琛,说:“闭上眼睛。”
仇琛颤抖地合上湿漉漉的眼睫。
向导的精神力和哨兵的精神海交缠,那种剥离灵魂、裸露心脏的感觉攥住了仇琛,他想要睁开眼,却碍于褚衡的命令不敢违抗,褚衡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每一次暧昧都像抚摸内里骨肉,灼烧和颤栗并存,他明白了生理书上结合后,向导对于哨兵的绝对意义,他剥夺了哨兵的耳朵、眼睛、鼻子一切感官,从此以后,褚衡就是他的眼睛、他的一切。
“叫出来。”
褚衡的指令简单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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