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衡坐起来,撑着桌面,说:“我不是故意的。”
石芷鹤深吸一口气,抬起脸,看着褚衡。
他正想说什么,褚衡身后的房间门被打开了,显然刚醒没多久的仇琛一看见褚衡不在,立刻被吓得出门找人,他随便套了件白T恤,昨晚褚衡故意留在明显地方的痕迹一个都没遮住,褚衡回头看着惊魂不定的哨兵,对方一愣,视线落到石芷鹤身上,又迅速反应过来情况,退了回去。
这顿早餐吃得沉默。
仇琛大早上穿得严实,小口地吃着,艰难下咽,时不时就因为疼痛而顿住,哑着咳几声。
褚衡也没什么食欲,随便对付了几口,他见石芷鹤吃完了,就要跟着起来。
仇琛立刻紧张地抓住褚衡的手腕,褚衡转过头,说:“我也是向导,我不可以去上课吗?”
仇琛还是不肯松手,他颤抖地看着褚衡,石芷鹤看了一眼,就转开了头,拿起外套,说:“要迟到了,我可不等你。”
褚衡对仇琛挑眉,仇琛看着石芷鹤的背影,才缓慢地松开了手指。
褚衡与石芷鹤并肩走在去白塔的校园路上,已经很晚了,路上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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