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你这个坏蛋,恶魔!”带着主人的气愤、欲望、情愫,粉红阴茎胀到最大,最硬,最烫,铁一样硬,火一般烫,磨得娇嫩肠肉疯狂痉挛,烫得段永从头发丝抖到脚,从唇抖到心。
扒在臀肉的两只手始终未松,没有力气了,要站不住了,段永用脑袋抵在墙支撑整具身体的重量。
本意是想让人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没想到操两下就哭的男人,此时选择和他死磕到底,“混蛋!”气愤不消反增,柳因火冒三丈,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操。
浴室充满了段永痛苦的呻吟。
柳因也加入叫喊,“啊啊!讨厌!你讨厌!我要操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囚禁我!混蛋!”
囚禁了他八天八夜,他就操八天八夜,不对,如果路易不来,他会被关起来更久,十天,十五天,有可能是一年,那对应地,他就操十天、十五天、三百六十五天。哼。
时间过去半个小时,段永浑身大汗淋漓,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额头抵过的墙壁水淋淋一片。
终于,身体到达负荷,再也撑不住,噗通!段永滑跪在地。
“亲爱的!”
两只膝盖摔得通红破皮,柳因什么气也没了,着急忙慌地去找药,涂药,搀着人从浴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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