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早硬了,柳因随便撸了两下,艳红的龟头立刻流出透明清液,握牢了,成心折腾人的柳因一个猛子干了进去。

        上来就是一整根,段永哪里受得住,被顶得膝盖弯人差点跪下去。

        “太深了……啊!”

        没等段永求饶,屁股里的大棒子便插了起来,而没有手臂支撑,两腿又无力,不到五分钟段永就抖个不停,嘴里开始求饶。

        十分钟,老泪纵横。

        “现在你能明白被强迫做不喜欢的事多么痛苦了吗?”

        一听这话,段永秒闭嘴,想到什么,又打开,“没有不喜欢,只是段大哥年龄大了身体素质跟不上。”

        “你!”柳因气急,眼盯在被操开的后庭,操了那么久已有些红了,“好啊,既然你那么喜欢,那我满足你,填满你的肠道,日日夜夜,每一分每一秒,让你的小嘴再也闭不上!”

        身体是不舒适的,甚至疼痛,但段永的心前所未有的亢奋。

        嗓音喑哑,“音音,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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