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有一张收付桌,魏沃将奠仪交给殡仪公司的工作人员。
那人给他一张公奠单,他在主祭人的姓名栏位写下自己的名字,却在单位和职称处犯了难,这里没人知道他们曾有过婚约,他无法参加家奠,只能在公奠吊唁他的丈夫。
最后他单位写了学校校名,职称写好友。
收付桌的人员指指旁边的编篮,魏沃拿起一枚胸花。
“逝者为男,应别左胸。”那人告诉他。
交叉的黄丝带别在魏沃跳动的心脏上,冰冷尖细的别针似乎穿过深黑丧服,刺在他痛苦的心上。
他站在冷清的礼堂外等候,待到里面司仪接到他的公祭单,从麦克风唱名时,他才步入礼堂。
“请大学同学魏沃先生灵前就位。”
哀乐奏响,魏沃遥遥望着黑白遗照里温柔的爱人,未语泪先流。
恍惚走过寥寥宾客的席位,一直走,一直走,以为这样就能走到彼岸,再和他爱的人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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