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挣钱的锅碗都被扬了,魏沃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转头对着那些说三道四的狗东西,眯眼咧开嘴角,“怎么不再说大声点?不就是说给我听的吗?”

        看魏沃不是逆来顺受的软柿子,他们立马就怂了,左右推搡,眼神乱飘,嘴里碎碎念着“神经病”“恶心”“艾滋死基佬”“女装变态”以为这些咒骂能维护他们可悲的高高在上的地位。

        来来回回就那些词,魏沃都听腻了,嗤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去。

        被霸凌习惯的魏沃能做到置若罔闻,曾经受众人追捧崇敬的陆居中就不怎么做得到了。

        新的一个学期,光鲜亮丽的新任学生会主席上位,陆居中俨然成为弃子,终日郁郁寡欢。

        魏沃回到他们的家,一间陆居中送给他、房产证写着他名字的新房。

        自从他戴起那枚戒指,陆居中把名下的银行卡及其密码都交给他,在他帐号封号后更是负担起他父亲的医药费,魏沃一开始不肯,陆居中说他们已经结婚,魏沃的父亲就是自己的家人,都是一家人,哪还分你的我的。

        没了直播和广告收益,魏沃确实难以负荷高昂的血液透析费用,无法打肿脸充胖子,推拒几次就还是收下陆居中的心意。

        “我回来了。”

        任外面风风雨雨,他们的家还是鲜花葳蕤的庇护温室。

        只是魏沃最心疼的那株嘉树,枝枯叶萎,日渐衰败,奄奄一息,生机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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