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文按压下内心的躁动,那是他还未造访过的神秘地带,之前他只是浅浅的试探了一下,乌松清就很不舒服,皱着眉让他别那么深。

        那次浅浅的试探,龟头很微小的蹭过那敏感的小口,他甚至不敢用力,宫口急速收缩的那一瞬间,快感犹如过电一般从尾椎骨四处散发,直至灵魂,令人战栗。

        到现在,周启文都还在回味那瞬间的余韵。

        他不知道的是乌松清的意思只是让他慢慢来,让他缓缓,从没有不允许他攻进那个敏感柔软的地方。

        周启文抚摸着乌松清的细软的头发,“你头发长了点儿,明天我给你修一下。”忙如周二少有个爱好,就是为老婆剪头发,每次为老婆剪完头发都会升起巨大的满足感。

        乌松清太过独立,周启文享受不到作为丈夫某些时刻的被老婆的依赖需要感,就很喜欢从乌松清身上的细节出发找到自己的存在感,满足自己被依赖的心理,比如为老婆剪头发,每天早上的衣服也是周启文搭配好的等等。

        乌松清脸上是欢愉享受,低低地应了一声,性器突然刮过骚心,一大波热流涌出,强烈的酥麻感袭来,十指相扣,戒指在这一刻紧紧贴合。周启文被这紧窄的花穴夹得腹肌绷起,阴茎被肉穴里的小嘴紧紧吮吸,他朝着骚心温柔和缓却不容拒绝地肏干着。

        “啊……嗯,阿文,阿文。”乌松清喊着他名字。

        周启文恶趣味突然一来:“叫我一声哥哥。”

        明明乌松清比他还大两岁。

        乌松清眼眸半眯,林靳最喜欢甜腻地叫人哥哥,今天给他发了很多消息,哥哥哥哥的约他下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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