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然加快了速度,变得激烈,然后又缓慢下来,一慢一快地折磨得乌松清止不住地扭腰迎合。
紧窄的花穴吮吸两根手指都异常满足,媚肉不断蠕动,细致的快感集中在阴道里的敏感点,阴茎也被各种揉捏撸动。
包皮被撸开露出更加粉嫩的马眼,茎身上的青筋并不明显,乌松清感慨道周启文的技术越来越好,每次都能让他舒服。
周启文伸出大拇指,按在挺立的阴蒂上,敏感的阴蒂轻轻一颤,小洞争先恐后地喷出透明的汁水,乌松清淫乱地叫了一声迎来第一波高潮。
周启文这才扶着饱满的龟头蹭了蹭湿哒哒的阴唇,刚开始异物感很强烈,乌松清不是很舒服,眉头微蹙,周启文一直看着他的反应,浅浅的抽插,一只手撸动他的阴茎转移他的注意力。
过了那个劲儿,乌松清全身泛粉,白皙的肌肤透着迷人的霞色,身躯好像艺术品美丽得不可方物。周启文的牙隐隐有些酸,真的好想咬一口,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现在舒服了吗?”周启文询问道。
乌松清咬了咬牙,周启文慢慢地摩挲,性器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动作温柔得要命。
“你快一点。”乌松清声音裹挟着情欲,段遇宁下午的抚摸舔穴,就好像打开了他身体某个机关,他开始渴望激烈的性爱。
周启文分开乌松清的大腿,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刚上了药的齿痕,折叠他的双腿,狰狞的性器没入后不疾不徐地挺起腰。
饱涨的龟头和茎身被甬道包裹得满满当当,阴茎全方位360°无死角地碾压着里面每一处敏感的地段,龟头次次触碰到骚心然后研磨一番在离去,周启文还有一截茎身没有进去,在往里就是子宫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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