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其他事,我就不打扰郡王赏景了。”
“那个,我祖母让我代她多谢你给的回礼,那支木簪,她极是喜欢,如今也日夜别着。”齐骞说道:“我也瞧了,那雕工可比我那块符牌精细多了。”
这酸溜溜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倒也不必谢,不过是一礼还一礼,老王妃娘娘喜欢就好。至于雕工,送给老人家的东西,肯定得用心些。”秦流西轻笑:“我看郡王印堂红鸾星动,想来不日也会有美眷佳人为你做精细的物件。”
齐骞怔愣,红,红鸾星动?
他的唇抿了起来,再回过神时,已见秦流西走出视线之外,背着他挥了挥手。
齐骞站在原地,有几分郁卒。
……
玉长空意识醒来的时候,一时有些茫然,他在哪?
鼻尖处,是淡淡的药香味,有诵经声从屋外不远处传来。
“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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