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说道:“他是严重缺乏睡眠的人,睡至明日,算是短了。”
“你刚说每日去他住处诊治,是不打算在道观里治了?”
“天冷了,山上道观也冷,我体弱,受不得寒。”秦流西道:“他既然也住在城里,那么在城里诊治也方便。”
齐骞又问:“那不知秦大夫住在何处?我派人去接你?”
秦流西定定的看着他。
齐骞被看得脸上一烫:“怎么?”
“郡王是单纯的为了玉长空来接我会诊,还是想知我到底住在何处?”秦流西脸上带了几分揶揄。
齐骞有些别扭,抬着下巴说道:“自然是为了长空了,万一秦大夫半途撂挑子说不治了怎办?”
“既然接下病人,又怎会中途撂挑子,这不是违背医德?这样,我若替他治好了,郡王这个好友,就还我一个人情如何。”
“好。”齐骞话一出口,就有些懊恼,张口欲言又止。
他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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