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不过一盏气死风灯照明,这还是好说好歹讨来的,若要睡觉还得吹灭了,以免打翻了起火。

        一行六人进了柴房。

        秦伯卿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道:“爹,我刚才在外头,帮一队客商卸了货物,他们赏了我一壶酒,还有一提月饼。”

        秦元山愣了一下,看着那包东西,看秦伯光打开了,散着油光和香味的月饼出现在眼前,不禁眼热。

        再看两个孙子,都在吞口水,便道:“今日秋节,都分一块,咱们爷几个也算过个节了。”

        秦伯光笑着把一个月饼掰了两块,一人一半,又把酒壶打开,酒香喷出,先喝了一口,眼睛一亮,道:“是烧刀子。爹,您也喝一口,先暖暖胃和身子。”

        秦元山接过喝了一口,又传给长子,对秦伯卿道:“快看看家里信都说什么了?”

        秦伯卿早就迫不及待了,咬了一口月饼,把它放在腿上,拆开信,开始读,读着读着,他喉头一哽,手抖了。

        秦元山见状,心中一惊,想也不想的就拿了过来,飞快地看下去。

        “爹,说什么了?”秦伯光凑过头来。

        秦元山却是笑了,道:“是好消息。”他把信递给秦伯红,指着秦伯卿道:“你说你这当爹的人,还一惊一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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