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宅算,那姑且也是一个家,可他们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去。

        坐在他们身侧不远的秦明牧看着大伯和堂弟温情的一面,眼里不免生了几分羡慕,再看身侧半阖着眼的秦伯光,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一点。

        秦伯光被惊了一下,睁开眼来,看到庶长子,便问:“怎么了?”

        秦明牧道:“爹若是乏了,不如进柴房里睡吧?这里到底风大。”

        秦伯光是有些乏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几个大男人得照顾老爷子,也得顾着两个小的,还得对付一同流放对他们虎视眈眈的犯人。

        就在之前,他们得了厚的棉衣御寒,就引来了觊觎,想对他们强抢,几人不得不奋起反抗,干了一场,如今脸还肿着呢。

        高强度的警惕和疲累,也让秦伯光身心疲乏,只是爹想看天灯,那就陪一下。

        “爹,大哥,家里来信了。”秦伯卿领着一屉油纸包和一个葫芦,手里攒着一封厚厚的信,飞快地跑来。

        众人一听,顿时都站了起来。

        “爹。”秦伯红扶着老爷子的手。

        “进屋去。”老爷子强忍激动,转身进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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