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双手一摊:“大人,你觉得他能跟着你回京?他不跟我走,也还在这里窝着一方陋室,见识也只在这个小院,能有什么作为呢?强行跟你回京,看你和继母同父异母兄弟姐妹亲香,而他格格不入?这未免太残忍了些。”

        滕天翰脸色难看。

        “跟在我身边,有我这个做师傅的护着他,养着他,没什么不好的,最起码,我能比你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秦流西傲气地说。

        滕天翰气笑了,哪有拐人家儿子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他还想说点什么,秦流西又开口:“大人,你也曾跟着慈云大师侍奉几年,怎么到滕昭了,就不行了呢?”

        气氛忽然一静。

        “你没当过父亲,你不懂。”

        “这确实也对。可我却是知道,亲情血缘,虽有牵绊却不可强求,无缘就是无缘,强留身边也是缘分浅薄。”秦流西淡淡地道:“他跟着我,总能积下功德,于他,大有裨益。”

        滕天翰正了脸色:“你这是认真的?当真是要收犬子为徒?”

        “他就该是我的徒弟。”

        滕天翰不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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