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天翰被说破了心事,脸上神色愈发的七彩纷呈。

        “大人有你的路,滕昭也有自己的路。”秦流西说道:“入我师门,成了我的弟子,我自不会待薄了他去。”

        “你自己也才半大的孩子,就收徒了?”滕天翰冷哼。

        秦流西傲然一笑:“我年纪小,可我本事大啊,教他绰绰有余!”

        滕天翰一噎。

        秦流西又道:“我的师门,也不拘于泥小节,日常酒肉不缺,不必如佛门四大皆空,哪怕将来他想婚娶也是可以的。”

        滕天翰心头一动,还能这样?

        可他脸上神色却是不动,冷笑道:“你刚才还说他这辈子不会像我想的那般娶妻生子立功名呢。”

        “命数是这样,但有句话不是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呢,说不定哪天他的命数忽然就变了呢?”变是不可能变的,滕昭这辈子都不会娶妻生子。

        秦流西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管如何,先把徒弟拐到手再说。

        “你也说了,养在眼前的终归是可心些,他要是跟着你入了道,离我这当爹的岂不更远,更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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