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停下来发骚,小母狗的骚逼痒了?想吃鸡巴了?”

        郑逐秋狠狠地捏了一把饱满的肉花,在他耳边低低的羞辱。

        “唔……想……想要……”林音声线颤抖着,手上的纸都拿不稳了。

        方才一直被踩在脚下做脚垫的时候,他就欲求不满得厉害,眼下郑逐秋又故意使坏,指尖打着圈儿按揉他的逼口,最多探进不到一个指节的长度在靠近入口的地方磨蹭,硬是不往跟里面的地方抚慰,无异于隔靴搔痒般磨人。

        郑逐秋温声诱哄道:“乖音音,快些把家规读完签字,搞定了之后老公就帮你把肚子里的水放掉,然后喂你吃你想要的大鸡巴。”

        林音深吸一口气,握住郑逐秋不安分的手腕,尽量平稳地继续往下读:“惩戒期内,淫妻林音每天都应当主动请罚,请求,请求主人责打母狗的屁股、奶子、骚逼、屁眼、阴蒂、脚心中的至少一个部位至红肿……如果截止当天晚上九点仍未请罚,当晚主人会一次性将以上全部部位进行责罚……”

        美人的睫毛颤抖着,显然是被这淫荡残酷到极致的规矩惊到了,雪白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说不清是因为亢奋还是因为害怕。

        “……除日常请罚之外,淫妻应当配合丈夫的命令接受一切额外指定惩罚项目,不得产生任何抗拒、羞耻心理……”

        “……接受惩戒时,不得违背丈夫的任何指令,拒绝丈夫的任何要求,如有违反,惩戒期将延长……”

        带着茧子的手指轻轻地搔刮着敏感的逼口,林音再也忍耐不了了,他加快语速开始飞快地念起下面的内容,满脑子只想赶紧配合郑逐秋完成这淫荡的游戏,好快快让自己空虚的下身得到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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