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啊!”

        林音瞪大眼睛,仿佛被什么火热的东西烫了手一般飞快地甩开那张纸,白皙的脸颊一下子烧得通红。

        而郑逐秋只消用威胁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的美人就委屈又自觉地把那张纸捡了回来。

        “自己读。”郑逐秋亲昵地从背后环住美人,下巴枕在他肩上,和他一起看向那张纸。

        林音只得无可奈何地念了起来,前面十几行还算是正常,写了些不许擅自在外饮酒,不许对丈夫撒谎,不许超过宵禁的时间回家,不许与任何同性异性勾勾搭搭之类的话语。

        林音一目十行地快速读下去,发现到后面就渐渐变得不正常了:“唔……如果违反上述任何一条规定,淫妻林音当连续七天受到丈夫的惩戒,惩戒期内……未经允许不得……不得穿上任何衣物,应当随时随地袒露着下贱淫荡的身体取悦丈夫……啊!”

        美人没有忍住小小的尖叫了一声,这并不是因为这露骨下流的家规内容引起的,而是因为郑逐秋的手不老实的摸上了他的雌穴,手掌在肉逼外面揉弄,手指在穴口若有若无地进进出出,玩得那张小穴汁液横流,一阵阵因为空虚而发痒。

        “继续念。”郑逐秋没有感情地说。

        “嗯……惩戒期内,淫妻林音当被剥夺人格,应调整自我认知为丈夫的……的淫贱母狗,称呼丈夫为主人……啊……”

        林音已经被这羞耻至极的规则弄得面红耳赤,原本白生生的耳朵尖现在红得滴血。他扬起头喘了口气,雌穴被郑逐秋的手指玩弄的一阵一阵的犯着酥,大腿根都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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