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就道:“阿父,您去洛阳做什么呢,七叔去洛阳,最主要还是因为子程父子在洛阳,他去了是一家团聚,您去了,我们一家是分离。”

        “那是一家团聚吗,那是一家吵架,”他道:“我要是不去看着,三娘能安抚好他们父子吗?”

        赵淞道:“本来你七叔和三娘就是针尖对麦芒,再没个中间人调停,他们只怕要在洛阳闹翻天。”

        赵铭却很淡定,“您放心吧,七叔闹不起来。”

        当年赵含章扶灵归乡,赵瑚都拿不住她,更不要说现在了。

        别看现在赵瑚上蹦下跳的,一对上赵含章他就得偃旗息鼓。

        赵淞却很想去洛阳看一看,不为其他,就为了心安。

        局势变化太快,他怎么也没想到赵含章出门两年,直接就变成了汝南郡公,爵位竟比赵仲舆还高些。

        她又占下了洛阳,洛阳呢,那可是洛阳。

        虽然洛阳距离陈县不是很远,比西平到陈县的距离还短,但赵铭并不想他舟车劳顿。

        而且陈县到洛阳一带还有许多流民游荡,其中不乏落草为寇的,专门打劫过路的商旅,他不是很想赵淞冒险出行。

        所以他想了想,还是取下腰间的荷包,将一直收着的那枚铜钱递给赵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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