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轻轻哼了一声,问道:“既有心仕途,缘何不参加今年的招贤考?”

        赵淞不在意的挥手道:“我管他们为何不参加,反正他们现在愿意给三娘效命了,你就说要不要吧?”

        赵铭都不用沉思,直接道:“要!”

        为什么不要呢?

        他和赵含章都不是拘泥于形式的人,虽然现在用人大部分是从招贤考中选,但其他途径的取才他们也没放弃,反正,赵含章说过,他们就一个态度,欢迎天下英才来投。

        但他们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

        赵铭翘起嘴角,带着些冷意,“父亲可得与他们说好了,三娘虽不是严苛之人,却也不是心软性懦之辈,她素来公正,若是犯事,便是亲戚,她也不会容情的。”

        赵淞挥手道:“不用你提,我早与他们说过了,连你七叔她都不容情,何况其他人?”

        赵淞说到这里一顿,微微皱眉,“三娘说洛阳需要你七叔,我一直想不明白,洛阳需要他什么?”

        他道:“这两年常宁把你七叔隐起来的田地查出来不少,要交的赋税一年比一年多,他没少在家骂三娘,为此还写信跟她吵了几次,她就不怕老七去洛阳给她捣乱啊。”

        赵铭道:“她不怕捣乱。”就怕赵瑚不去。

        赵淞瞪眼看他,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些具体的信息,但赵铭就是不说,赵淞只能道:“这次我和他一起去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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