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挽发,直接像男子一样取了一根布条束发就出去,偏她又是宽袖长裳,脚上直接拖着木屐,潇潇洒洒就往大厅去。
她特意绕了一段路去客院,就站在院前不远处等着傅庭涵。
傅庭涵速度要慢些,他做什么都是沉稳有度,并不似赵含章风风火火。
她到院子前时,他才穿好里衣。
傅安得知他们公子速度又慢了,急得满头大汗,着急忙慌的给他套上衣服。
傅庭涵见状,自己整理好衣领,笑道:“不打紧,你去取梳子,我自己来就好。”
傅庭涵有条不紊的束上腰带,看似慢悠悠的,速度却一点儿也不慢,他束好腰带便坐在梳妆台前让傅安将头发绑缚好。
来这里两年多,他什么都学会了,就是束发学得很艰难。
傅庭涵走出去就见赵含章站在灯笼下,正垫着脚尖在折花。
看到他来,她就扬了扬手上的迎春花,笑道:“给你折了一枝花,回头插瓶子上。”
傅庭涵笑着上前,接过花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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