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章哪敢让他等,偏头吩咐下人,“快去吩咐厨房上菜。”
然后拉着傅庭涵下去梳洗换衣服,其实她本来想直接坐下吃的,行军打仗时刻没这么多将就,不过这是在家里,又有长辈在前,她决定做个孝顺的侄女。
听荷小跑着去厨房让人打水,傅安跟在她身后,忍不住嘀咕,“你们家叔老爷礼也太重了,刚打仗回来,又没穿甲胄,做什么非得梳洗?”
听荷闻言啧啧两声,“这会儿嫌弃程老爷礼重,之前是谁说我们女郎粗糙的?”
傅安瞪眼,反驳道:“我从未如此说过。”
“你是没说过,但你眼神表达了。”
傅安:“……你,你这也太强词夺理了。”
听荷提了水,冲他哼了一声道:“懒得与你纠缠,你再不快些,一会儿大郎君要落在后面了。”
傅安岂能让傅庭涵落后?
连忙也提上热水跟上。
赵含章快速的沐浴更衣,听荷还要给她的衣服熏香,她直接取过穿上了,“只是家宴,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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