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那封信你也看到了,难到我还能拒绝不成?”
“哼!那老东西也是,早不得晚不得,偏偏在这个时候的了肺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对我们来说难道很重要吗?”李墙问道,“反正在我看来,她就是松冈洋右的眼线,而且与其说是来监视我的,倒不如说是来监视观察整个清乡委员会的动向的。”
“真的?”海棠一脸狐疑地问道。
“当然,虽然我们曾经……但她终究是日本人,所以我跟她注定是不会有任何结果。”
“可是你不也说过,即便是日本人,也有好坏之分吗?”
“话虽如此,但我心里的那道坎却始终都是过不去的,别忘了,老根叔当年就是死在日本人的铡刀之下的。”
听到这,海棠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温柔起来,眼神中满是心疼,“抱歉,我不该怀疑你的。”
“没关系,有些事情还是说开的好,免得误会。”
说完,李墙便起身整了整衣服,然后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刚好这时明楼下班回来,见到坐在沙发上的松冈由衣之后便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阿墙,这位小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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