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海棠竟当着她的面,直接将面前的那杯咖啡撒在了地上。

        “海棠!”李墙见状赶忙用责备的语气说了海棠一句,然后才对松冈由衣笑了笑,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松冈小姐,海棠的性子你也知道,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冒犯之处我代她向你道歉。”

        松冈……小姐?

        不知怎的,一听到李墙对自己的称呼,松冈由衣的心脏便狠狠地抽动了一下,顿时就感觉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胸口袭来,疼得她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才总算强打精神挤出了一丝微笑,“没关系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能用名字来称呼我,拜托了!”

        说着,便又掏出了一只信封,递到了李墙的面前,“墙哥,海棠姐,虽然错过了你们的结婚仪式,但我还是要衷心地对你们说一声新婚快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你们务必收下。”

        拆开一看,里面赫然竟是一张五万日元的现金支票和一封署着松冈洋右名字的亲笔信!

        ……

        “不行,绝对不行!凭什么要她搬到我们家去住?松冈洋右那老东西到底要干什么?”回到明公馆,海棠就立刻态度坚决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嘘!”这可把李墙给吓了一跳,赶忙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一点,你又不是不知道,望舒的耳朵可灵着呢!”

        海棠则撇了撇嘴,“望舒?哼!叫的还真是亲切呢!我就是要让她听到,这个家不欢迎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