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如此平静地叫出他的全名。
陈俊凯抬起眼。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说完，她转身便走。
「方凌！」
身後传来他的声音，她没有停下。
一路走下楼梯时，脚步快得几乎像是在逃跑。阶梯一层一层往下，她甚至有几次差点踩空，直到冲出公寓，被深夜的风迎面吹过，方凌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仍在微微颤抖。
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她抬手胡乱擦掉，走了几步，又有新的滑下来。她恨陈俊凯，恨他的背叛，恨他明明从来没有说过分手，却可以自己把这段关系当成已经结束；也恨自己刚才明明站在那扇门外，明明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麽，竟然还有那麽短暂的一瞬间没有立刻离开。
甚至直到现在，那道低沉而陌生的喘息仍偶尔从脑海里闪过。
方凌用力闭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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