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反而慢慢稳了下来，「可是我们没有分手。」
陈俊凯没有说话。
「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们分手了。」
他沉默。
方凌盯着他，忽然觉得这个自己曾经喜欢了那麽多年的人陌生得令人心寒，「所以只要你觉得我们感情变差了，就可以自己决定这段关系已经结束？」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现在讲这些有什麽意义？」
那一刻，方凌连把事情问清楚的念头都没有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真的撞见这种事情时一定会歇斯底里，会问他从什麽时候开始、那个nV人究竟是谁，甚至会问他是不是早就不Ai她了。可真正站在这里，她反而一个答案都不想听。
有些事情，一旦亲眼看见，就已经没有再追问的必要。
「陈俊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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