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清肩膀微微发颤，试图把外套拉好，动作急促而僵硬，努力把破裂的自己重新藏回衣料之中。
周晟也走近了，脸色苍白得几乎失去血色。他从未想过，局面会失控到这种程度，声音比平时更低：「你们在干什麽？」
刚才起哄的几个同学语气全变了：「不是……我们只是想帮忙，真的只是帮忙！」
「帮忙？」欧阳辉转头，眼神冷得吓人：「这叫帮忙？」
周晟表情瞬间绷住，他想说点什麽，但看着那一道道怵目惊心的伤痕，呼吸顿时凝滞——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但此刻，他无法为自己做任何辩解。
这种错位，让他顿时丧失现场的掌控感。他试着放软声音：「清清，我……」
「你用不着说什麽了！」此时，欧阳辉一改以往的和善，怒道：「他们是你的同学吧，当众撕开他的伤，你觉得只是意外？」
周晟整个一滞，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怒气，狠狠瞪着将Ω护在身後的男人。在他看来，在场只有这个「虚伪」的α，没资格指责他。
「行了。」然而在这尴尬之际，林悦清终於开口。他伸手轻轻推开了欧阳辉，没有哭、也没有大叫，脸上只有疲惫和出乎意料的轻松。
他把湿发重新拉到肩前，遮住後颈，深深叹一口气，问：「满意了？」
没有人敢接话，音乐还在拨放，为这场失控的社交剧场，做着最讽刺的背景配乐。欧阳辉眉头紧锁，想再把人护到自己身後：「悦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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