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李御珀看着手上终於拆下来的防咬器,心情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安稳。
他也注意到,林铭遥也终於不再紧绷了。那种张扬的占有慾与防备都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稳定的气场。
有一天晚上,病房灯光调得很低,只剩床头灯亮着。李御珀看着坐在一旁处理文件的人,忍不住说:「你不用每天都来。」
林铭遥只是看着他,淡淡回一句:「我想来。」
「我觉得……」β青年发出感叹:「你比较像看护。」
这一说,林铭遥眯起了眼,低头靠在学长额头上:「哪个看护会做到这样的?」
沁凉的精油味弥漫,驱散了那股鼻腔里残留的错觉。李御珀轻轻一笑,这股味道才让他真正感到安心。
在这期间,资讯素局的长官,还有许队长、何飞琪也陆续来探病。幸好他们不是来做官方慰问和案件检讨,也尽量不去讲到朱仇生在拘留所的状况,让他能安心休养。
许队长站在床尾,双手插口袋,打趣:「我突然想把你调去内勤了。」
「我知道。」李御珀尴尬地笑着:「我目前,大概也不太想出外勤了。还有,拘留所如果有任何会面要求,我也不想答应了。」
「我了解。」许队长点头,毕竟有名门介入,这种人的余生也将在牢里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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