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一切案件终於在形式上画下句点。
朱仇生被逮捕,深藏於郊区的非法药厂被查获,制药设备、配方、运输管道、帐本一一封存。整起案件在程序上「圆满落幕」,没有扩大伤亡,也避免了更严重的社会恐慌。
然而,事件主谋虽然被送入拘留所,但警署内的氛围却没有任何结案的喜悦。
会议室里灯光冷白,长桌周围坐满了人——警署高层、资讯素局代表、治安局官员,甚至还有两名以「关切公共安全」名义旁听的议员。每个人面前都摊着资料,却没有人翻页,他们真正面对的,是彼此的立场。
这场讨论也很快失焦。特别是白思凌擅自跟林家的Ω联络,导致对方进入高风险现场,展开激烈争执。
「怎麽会让名门的Ω,出现在可能残留药剂的现场?」一名警署高层压着怒气,开口:「你们知不知道这代表什麽?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幸好最後林先生没有受到实质伤害。」另一人接上话:「但白先生,您身为治安局官员,擅自向非必要民众透露警方行动,这已经踩线了。」
署长翻着文件,就说:「我就先听听治安局那边的说法好了」
旁边的白思凌单手托着下巴,像是在听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简报,眼里带着明显的不耐。他等到对方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好,我承认程序上有责任。作为治安局的Ω,我会配合调查、负起责任。但我也要提醒各位——当事人李御珀与林先生之间,并非单纯的无关民众。」
翻开文件,他轻轻敲了敲其中一页:「我们之间有正式的警民合作契约。於公於私,他都有知情权。」
空气一瞬间凝住。坐在一旁的李羽玥,始终没有插话。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脸色冷静得近乎严苛。
另一边,潘副局长终於开口,语气稍缓和:「目前来看,林氏名门并未对警方或资讯素局提出任何究责,反而愿意配合作证,补强朱仇生的犯罪事证。就结果来看,警方并没有实质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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