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男人常年在边境线上讨生活,半年碰不到一回nV人,进了妓院跟饿狼见了r0U似的,银子往柜上砸,抢着要尝新来的花魁。
姜琳琅被领进二楼最大的厢房,屋里点了红纱灯笼,香气熏得人头晕。
她坐在床沿上,水红纱衫垂到脚面,两条白腿从纱衫底下露出来,脚上套了双绣鸳鸯的红缎鞋。
第一个客人是个镖局镖头,四十出头,满脸络腮胡,一身的汗味混着皮革味,腰间还别着刀。
他进来也不说话,把刀往桌上一拍,抓着姜琳琅的胳膊把她按在床上,K子扯到膝弯,一口唾沫吐在手心抹在ji8上,gUit0u对准b口,沉腰一cHa到底。
床板咯吱一声巨响。
姜琳琅仰头叫出来,他每一下都像打桩,肚皮撞在她腿根上啪啪啪响,Y囊甩在她P眼上。
没一会儿她就被Cga0cHa0了,b猛地绞紧,夹得镖头闷吼了一声,JiNgYe一GUGU灌进她hUaxIN深处。
他拔出来的时候ji8上全是白浆,JiNgYe混着ysHUi从b口涌出来,糊在床单上。
镖头提上K子出去,第二个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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