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

        马老大还要往上抬,柳妈妈冷笑一声:“就这张脸值钱,旁的不值,瞧瞧她这一身的印子,怕是被C烂了的货,养好了得费多少日子?”

        她掀开姜琳琅领口,露出肌肤上那些层层叠叠的青紫吻痕。

        马老大被噎得没话说,收了银子走人,临走前回头看了姜琳琅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来什么,翻身上马走了。

        柳妈妈让人把她领到后院,先是一桶热水从头浇到脚,搓了三遍才把身上那些层层叠叠的gJiNgYe搓g净。

        然后被按在椅子上,眉毛修了,脸敷了,头发用桂花油梳得油亮,末了换了身水红sE的纱衫,薄得透光,里头什么都不穿,N头隔着纱都能看见两点粉红。

        柳妈妈围着她转了一圈,满意地咂嘴。

        “这底子,养上十天半月,准能当花魁。”

        姜琳琅没等到十天半月,当晚柳妈妈就给她挂了牌,安排了六个客人。

        日头刚落,春月楼的大堂里就挤满了人,贩皮货的商人、押镖的镖师、从关外赶骆驼回来的马帮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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