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他不要亵玩她,他在疼爱她,唇齿依偎地疼爱她。
等他退开,林白的小嘴却合不上了,舌头挂在外边,流出口涎来。
好可爱,涎水打湿床单,只看那睡颜,会以为这只是个酣睡的孩子,不知梦到什么,嘴角挂着笑,吐出小舌来。
于是秦渭也躺下,躺在她身边,与她额头贴额头,鼻尖顶鼻尖。
女孩的呼吸洒在他脸侧,他的呼吸也落在她脸颊,他们的气息萦绕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两人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彼此,秦渭没有再吻上去,却也没有再退开。
他只是和林白贴着嘴。
从办公室离开时,左仲平把车钥匙抛给他,没扔准,他不需要扔准,秦渭会自己踉跄着去接,不让左厅的东西落在地上
他们都亵玩她和他,都瞧不起她和他。
秦渭没办法反抗,只能向下再压迫。
他是迫不得已的呀,其实私心里,他是很疼爱林白的。疼爱她,也就是疼爱从前的自己。
所以他把林白揽进怀里,半软的鸡巴蹭进小穴,那穴口还未完全闭上,羞答答地接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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